周蕴程脚步一顿，过了一会，他才开口，说：“她临时有点事。”
周老爷子最近得了一盘残局，因为解不开，几个晚上没睡好了，他也没多问，见周蕴程过来，赶紧道：“先陪我下棋。”
周蕴程跟着过去，周老爷子将残局摆出来，说：“这盘棋是门口一个摆摊的老头子摆的，他是黑棋我是白起，回回被他杀得片甲不留，最近气得我几个晚上没睡好了。”
周蕴程也没有拒绝，他将手机放在棋牌旁边，和周老爷子开始下棋。
这回是周老爷子黑棋，周蕴程白棋。
这棋局确实设计得很巧妙，看似有有解，其实无解，两人下了半个多小时，周蕴程都没找到突破口。
周老爷子看了他一眼，他说：“有心事？”
周蕴程顿了一下，说：“没有。”
周老爷子说：“因为那个小姑娘的事情，还是因为舒晚的事情？”
周蕴程说：“生意上的事情。”
周老爷子说：“我记得上次你奶奶忌日的那天，你来我这里，我问你当年带过来的那个小姑娘，你说当时带她过来，只是因为她的状态不太好，怕她出事才带她过来的，那这次你和她领证呢？”
周蕴程刚要落下一颗棋子，闻言一顿，久久没有落下去。
周老爷子说：“你当年带那小姑娘过来的时候，真的是因为她动了舒晚和她的母亲，所以才那么生气的吗？”